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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书评海底月夏小霜免费结局-薄诚江辞最新章节: 第578章 番外完

    薄诚江辞 时间:2022-11-24 16:21:59

    小说简介:小说主人公是薄诚江辞的名称叫《海底月》,这本书是作者夏小霜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,小说中内容说的是:一刻还在和他温存的陌生女人说道。室内恢复清静后,他深沉的眸子紧紧锁着我面无表情的脸,我尝试挣脱他扣着我的...

    书评海底月夏小霜免费结局-薄诚江辞最新章节: 第578章 番外完

    走廊上,房间内传出的动静很大。

    我抬手敲了敲门,心烦道:“小声点。”

    觉都不让人睡踏实。

    我正准备抬脚离开,突然被伸出来的手一把拉住。

    男人声音慵懒嘶哑:“听墙角啊?”

    “有什么好听的?”

    “不如一起?”

    我不想多搭理他,面露嫌弃,“你恶不恶心。”

    半个身子掩在门后的人嗤笑一声,随即我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,来不及看清一切就倒在了床上。

    “滚。”

    他偏过头对着瑟缩在床边,前一刻还在和他温存的陌生女人说道。

    室内恢复清静后,他深沉的眸子紧紧锁着我面无表情的脸,我尝试挣脱他扣着我的手,“放开。”

    “专门过来找我的?”

    我被他的盲目自信气笑了,“薄言,别犯贱。”

    “别不好意思啊。”他头更低了些,令人作呕的气息贴刮着我的耳廓,“老婆,我们合法的。”

    听到他嘴里那个称呼,我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。

    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法律上,我们确实是夫妻。

    两个月前,我爸宋钦因为车祸意外去世,与我相恋五年的男友江辞也被羁押。

    江辞跟宋氏有业务往来,几乎是在我爸出事的同一时间,宋氏突然出现巨大资金漏洞,江辞被人指认诈骗。

    能为他作证的只有我爸。

    当我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,某天在薄言的床上醒来了。

    一切就像是张巨大的网。

    我顺着蛛丝马迹,试图找出背后织网的人。

    最终锁定了薄诚。

    ——薄言的父亲,宋钦商业上的好伙伴。

    之后,薄言找上了我,要求合作。

    我继承了宋钦的所有资产,包括在薄氏的股份。而薄氏股东大会在即,薄言需要我的支持。

    我调查过薄家,自然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。

    薄言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连我这个游走在圈子边缘的人都曾听说过他的浪荡。

    他似乎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怎么玩女人这件事上,商业资质平平。

    薄诚近些年对他越发不满意,另行扶持了外面的私生子。说来那人也争气,入职还没两年,在公司里都快和薄言平起平坐了。

    “我凭什么认为,你会帮着我去对付你的父亲?”

    “你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    他有备而来,“想要捞你男朋友,就得找到他被陷害的证据,只有薄诚那儿才有线索。”

    “我要你和我结婚。”

    “接近薄诚,还有比儿媳妇更好的身份吗?”他笑得有些恶劣,“或者……你也可以当我小妈。”

    我思索片刻,“帮我一起救江辞。儿媳妇始终没有亲儿子来得好。”

    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,暂且顾不得太多。

    他话里带着淡淡的讽意,“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?薄诚最近在计划对宋氏进行恶意收购。”

    我知道他的意思。

    提醒我自身都难保,底气不多。

    我无所谓道:“我可以支持你,也可以支持你的对手。宋氏实在守不住的话,我也可以毁了它。”

    “不过就是鱼死网破。”

    我和律师谈过,江辞最高可能判到十年。

    庭审时间在一点点逼近,我只能赌一把。哪怕压上我全部身家,我都要把江辞救出来!

    薄言同意了。

    我们签了婚前协议,假结婚。

    关于他为什么要结婚这一点,我探过消息,大约是薄诚在给他物色妻子,而他不满意,不如化被动为主动。

    经过那次谈判,我不认为薄言是传闻中的那般废物。

    我怀疑过和薄言的那晚,其实就是他给我下的药,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。

    又或许,还是薄诚的手笔。

    因为我这个对商业一窍不通的孤女,看起来太容易被拿捏。

    江辞成了为人开路的替罪羊,还有我爸的死……

    所有都被设局者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    虽然还只是我的猜测。

    但肯定与薄家脱不了干系。

    而我选择深入这滩浑水,不亚于与虎谋皮。

    薄言看着我陷入沉思的神情,腾出一只手,在我下巴狠捏了一把。

    “啧,还在想着你那个男朋友啊,别要他了,跟我好好过日子,成不?”嗓音吊儿郎当的,他在笑,眼底却凉薄如冰。

    我的耐心被消磨得所剩无几。

    最近在恶补商业知识,又要处理一大堆事,稍微一空下来就会担心江辞。

    已经连续熬了几个通宵,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,那阵近乎夸张的声音就在耳膜鼓噪。

    房间的隔音并不怎么好,一点也不让人安生。

    现在我连扇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。

    “放开。”声音轻飘飘的。

    身下的床很软,眼皮霎时变得极其沉重。

   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见。

    因为,我已经睡着了。